真理医生无情地评价了一下忆者行径,然后习惯性地歪了歪头。
“你的意思是,这里很危险,而她们不该搅合进来?”丹恒转头看向拉帝奥,他多少听说过真理医生的古怪脾性。
“与宇宙中的许多力量相比,记忆是一种很脆弱的存在。”拉帝奥正正经经地回答了丹恒,没有打算戴起石膏头,“也易于操控,容易动手。”
丹恒坦言:“如果星际和平公司对现在的局势有任何想法,为何不干脆阐明利害,我们可以共同应对。”
拉帝奥是博识学会的人,但他和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关系匪浅,旁人直白地将他们视作同一阵营,未必没有道理。
“难道星穹列车就做不到准确的观测吗?”拉帝奥反问道。
丹恒沉思了一下他的意思,最终如他所想般地答道:“列车笃信,行动起来,远胜于仅仅观测。”
“那就是了。”拉帝奥摆摆手。
提示已经到位,对方能够领悟,自己就没有必要多加解释。于是他挥动相位灵火一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拉帝奥并不关心忆者到底从仙舟联盟,或者说,那位将军手里窃取了什么东西,比起这个,他忙于给空间站“打扫卫生”。
按照砂金的希望,他需要让这艘舰船上只存在计划里该有的人。
“好吧。”
被留下的丹恒和空气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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