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被赭贯木、刀锯鼎镬。
当年龙师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无数酷刑加身为了问出化龙秘法的根底,但丹枫始终绝口不提,未曾吐露一字半句。他的目光低垂,只是以失去了色彩的眼睛沉默地接受着一切诸般业果,希望所有的罪孽压在他一人身上。
昔时之时,没有人如愿。
建木生长,结出了孽果,仅此而已。
丹恒往前走了一步,转向怀着厌恶神色站在几尺之外的龙师,计上心来:“可以问一下,嗯,龙尊喜欢吃什么甜点吗?”
龙师的表情唰的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充满了一点点不耐烦、一点点气恼和一点点破防。他们坚持反复诘问的话题无非是什么“你认罪吗”、“你的共犯有哪些人”、“化龙妙法究竟是什么”、“当时麟渊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等。
或许龙师们还想得到一份莫须有的指证,关于——“景元是否与你同谋”……百年前他们必定汲汲不舍地追问过。
丹枫掌权之时,他们就斗不过这位独断专行的龙尊。等到终于有机会能把这眼中钉肉中刺拉下神座,却发现自己仍旧无能到撬不出需要的信息。
不管龙师寤寐求之的答案是什么,丹恒对于这位前世的自己,唯一想问和能问的大概只有:
——“你■■吗?”
一个没有机会问出的问题,一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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