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她忽的笑出声。
“可我会让你一个人哦。”
她拍拍锖兔肩膀,“你死之后,我还是会好好活下去,很快就把你忘了~”为男人emo到油尽灯枯的蠢事,她可从来都不干!
“亦我所愿。”
“……”
雫衣泄气。
她就没见过这种男人。
恋爱脑的女人她见多了,这么恋爱脑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
“好吧。”雫衣说,“如果你活下来,那允许你冠我的姓。”
……
……
按道理来说,像雫衣这种既没有偏瘫,也没有手脚麻木的情况,修养六个月包好的,但她还是不太行。
只是把两天的路程压缩成一天一夜而已,这具身体就喘成破风箱。
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她佝偻着腰,捂着脑袋伏在马背上呻吟。
等到身体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意识都开始一阵近、一阵远,仿佛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无所依。
“我、我找到了!蓝色彼岸花!!”
大片雪花噪点侵占视野。
视野扭曲,雫衣已经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脸,可在意识没入黑暗之前,她坚持把灶门之家的位置说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愣住。
千年夙愿,一朝实现。
这本该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他却比自己想象得要冷静得多。
他还记得自己是来问罪的,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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