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槙寿郎声音细不可闻,却意外清晰,“我无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吃人的恶鬼从我眼前安然离开……”
他知道。
他们所有柱都知道。
只要活下去,就能看到美好的未来。
可他们是大人,身为鬼杀队最强的坚石,他们多干一点,被他们予以厚望的新任柱们就能少牺牲一点。
倘若非要有牺牲,他们也希望能从他们开始。
“你是个屁的柱!你是傻卵!”
雫衣喉头堵得慌,温热的鲜血濡湿她指尖,包扎的双手都在发抖,“活下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找死?他是上弦之一,就算你们九柱齐聚围攻,对他来说,也只是平平无奇减速带……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找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见不得我安生!!”
炼狱槙寿郎扯了扯唇角。
她还是老样子,说话好难听……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斑纹剑士了。”
黑死牟说,“自从四百年前,你是我唯二见过的斑纹剑士,你很有天赋,不应该就此陨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不用了。”
拒绝地不是炼狱槙寿郎。
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雫衣给他做完紧急止血,叹气:“鬼杀队的柱都有病,顽固得很,根本听不进去人话,任性得很,他死也不会接受你的好意……黑死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