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月零二十三天。”鬼舞辻无惨纠正。
“……”
“……”
“那你怎么不生气啊?”雫衣问。
鬼舞辻无惨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向雫衣,她根本不敢跟他对视,目光相交的瞬间已经心虚地钻入他怀里,手指却不安分地搭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画着圈。
……又在勾引他。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捉住雫衣的手,捏在指尖把玩。
他自然是生气的。
他想,明明说好会早去早回,结果她还是滞留鬼杀队迟迟不归。
一天两天,他还能说她是在跟家人叙旧,三天五天他也能说她是有事耽搁了,毕竟鬼杀队就跟苍蝇一样烦人,知道她在他身边后,必然不会放过给他添堵的机会。
可眨眼之间,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她还是没回来,甚至,一个消息都没给他。
他等得彻底不耐烦了。
忍不住在想她是不是又叛逃了……
她又不是不敢。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女人冷血得很。
童磨黑死牟哪个不是对她情深义重?可哪个又真正被她放在心上,从没被她舍弃过?
现在想想,如果她再次叛逃,只要他不拆穿,谁又知道她心底的那些两头谋算?她依然能在鬼杀队过得如鱼得水,做她光风霁月的月柱大人。
……明明她是我的人!
越想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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