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哭到一半,雫衣失态惊呼出声。
仿佛钢浇铁铸的大手没有搂住她腰肢,而是自下方探来,顺势扣住,他很用力,手指深深陷其中。
“别、别别别!”
雫衣声音发抖,时轻时重的力道让她骨头都酥软了,“呜,你不能这样,轻点呀,你真的弄疼我了……”
鬼舞辻无惨把人推在榻上。
她没什么反抗,配合地倒在上面。
乌发如瀑散开,身体坠入其中,愈发衬得肌肤胜雪。
望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他眼神微不可查暗了暗,不再犹豫,欺身而上轻易扣住她胡乱挣扎的手,扣在她头顶。
“疼?”
他随意捏扁揉圆,“你允许他抱你的时候,他摸得就不疼吗?”
雫衣瞬间涨红脸。
她知道粗话是一种情趣。
但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光是听着,脚趾头就情不自禁害羞蜷起。
“别、别说了……”这也太刺激了。
“你也会害羞?”
鬼舞辻无惨缓缓向下,微凉的鼻尖贴在战栗的肌肤上游移,“不是什么事都敢做吗?都敢当着我的面乱来,还怕被人说?”
雫衣下意识闪躲,却被更用力攥住。
刹那间,仿佛被电流击中,酸麻胀痛的感觉让骤然睁大眼,她慌忙捂着嘴巴,才勉强止住来到嘴边的尖叫。
叫不出来,感知就变得更敏锐。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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