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立刻把来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觑着他的脸色,重新挑了个不会没那么刺激的人选:“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那就不要他们来了,你还可以让梅过来嘛,她那么爱生气,肯定能满足您的嗜好,您不觉得她……”
鬼舞辻无惨面色狰狞。
想骂她,又怕被她用同情的眼神说有绿帽癖。
随着一声清脆的弦响,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带到无限城。
“您生气了吗?”
雫衣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环境的改变,连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要是就喜欢锖兔的话,那么也没关系。虽然他是我弟弟,但果然还是你更重要,我不介意被他……”
“闭嘴!”
鬼舞辻无惨毫不犹豫骂她,“这么不知羞耻的话都敢讲,你怎么敢说你传统?你传统个屁!平安京的女人都没有你不知羞耻!”
“没有吧?”
雫衣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骂了,“老师都说我很好继承了访妻婚的风采……”
“住口!”
鬼舞辻无惨气死,“不准反驳我的话!”
雫衣闭上嘴。
鬼舞辻无惨红温:“访妻婚说的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是被访的那个!”
“话是这样说没错。”
雫衣诚恳,“可实际上,我才是访的那个。虽然我抛下了童磨,但他还是愿意跟我享乐,黑死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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