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我的小姓,你为什么要反抗我的触碰?”
“呜……”
快意和危险交织,雫衣身体不受控制发抖。
酥酥麻麻的痒意宛如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绷直的脊背瞬间失了力气,她呜咽着倒在鬼舞辻无惨身上,手指哆哆嗦嗦揪住他衣襟。
“我、我不是不让您碰啊。”
雫衣真的要哭了,她哆哆嗦嗦抓起鬼舞辻无惨乱来的手,深吸一口气,领着他伸进去,“我只是不想您那么对我……”
锋利的刀刃轻易撬开紧闭的蚌壳。
湿软的蚌肉慌乱蠕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反被狡猾的盗匪趁机攫获泉水中浸泡着的珍珠,生涩地把玩、揉捏。
雫衣深深浅浅地喘息。
身体似有火烧,难捱的温度将她肌肤都灼出一层艳丽的绯色。
“我不想像花街的游女那样被对待。”
她放松身体,尽量忽视耳畔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动作,手指死死攥住鬼舞辻无惨的衬衣,努力压下来到喉咙的呜咽,“我、我想要主公摸摸我、亲亲我,还想要主公看到我,怜爱地对待我……”
大火一直在烧。
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毁人的神智。
发抖的身体一点点绷紧,仿佛拉满的弓弦。
抵达极限的瞬间,雫衣不堪重负呜咽出声,眼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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