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无所谓。
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会因为原生家庭不爱自己,就觉得天塌了,整个人都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相反的,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别人用怨恨的眼神看向自己,总比自己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别人来得好。
为了继续享受,也为了暗中观察,她承担起照顾老虔婆的责任,给她煎药,喂药,可即便这样了,她也没找到钱藏在哪里,一翻一个空。
——这一家人不会真穷得底掉吧?
雫衣很不高兴。
而之前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熊孩子,竟然还敢来招惹她。
想起之前被告家长的经历,她毫不犹豫将人一脚踹倒,薅住头发拖到水边,一把摁水里,任由对方扑腾挣扎,就是不松手。
直到对方挣扎的力气减弱,快要溺水了,才大发慈悲地拎起来。
上下打量一番,但凡对方有一根头发,上翘的位置不合心意,她都会再次面无表情把人按进去!
反复来上几次,多硬的骨头都软了。
再不敢跟她说乱七八糟的话,更不敢向她投来令人不爽的眼神,只会边咳得涕泗横流,边哑着嗓子跟她道歉,哭着喊着“狗妹,狗妹,红豆泥狗妹……”
雫衣满意了。
拍拍手站起身,俯视着跟落水狗一样小鬼子。
“再敢告父母,老子就杀你全家!”
她把手横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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