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跟他睡了一晚了啊?
他不是说他介意么?那就证明他们根本就没睡在一张床上吧?他们之间不应该是清清白白的么?
再、再说了,就算他想不清白,她也奉陪不了啊!
她身体现在根本就不方便,要是真发生了一点什么,她绝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总、总不至于是太小了吧?
一道细微的念头自脑海闪过。
雫衣顿时大惊失色。
眼神不受控制瞟向鬼舞辻无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
他现在依旧是毫无破绽的美艳贵女姿态。
繁复华丽的衣裙,阻碍了她的目光,让她根本看不清下方藏着多大的本钱。
但——
也、也存在这种可能性吧?
雫衣浑浑噩噩想,毕竟他是人的时候那么虚弱,发育不良也正常。
后来他夜会产屋敷的时候,人都被炸成了香酥大鸡架,裤子却跟焊上一样坚固,难说是不是在遮丑……
“你在看哪里?!”鬼舞辻无惨一声怒喝。
“对、对不起!”
震怒的声音瞬间惊回雫衣的理智。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后,冷汗一点点浸透后背。
她哪里敢回答鬼舞辻无惨的问题,想也不想立刻伏地叩首请罪,“是我冒犯了,请您原谅!”
鬼舞辻无惨脸色铁青。
他知道!
他就知道她是个贪婪的女人!
那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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