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雫衣:“!!”
她、她忘了!
雫衣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得差点跳起来。
可鬼舞辻无惨的眼神太冰冷了,好像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当场捏死,她不由僵住,不敢再一惊一乍,生怕他的忍耐到达极限,强忍住战栗的恐惧,深深垂着头,为自己的自作主张道歉:
“对不起!”
雫衣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不、不是!
他怎么也学会钓鱼执法了啊?!
明明只要一开始,他露出不愿意的表情,她根本就不敢擅自触碰。
可他什么都没表示,她还以为自己被原谅了,也能享受堕姬的待遇了,谁曾想他竟然在这里等她……
想到这里,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
有心为自己辩白,可眼前之人是鬼舞辻无惨。
如果说他现在还只是在找茬,被他骂一顿,兴许也就过去了,存活概率还是挺大的,可一旦被他认定为在推诿责任,那就有了取死之道!
……不是很想步下弦后尘。
……要不然还是你来跟你老板沟通吧。
胡思乱想间,头顶传来鬼舞辻无惨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我已经听腻了你的道歉。”
雫衣大脑一片空白。
还以为自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吓得心脏都在直抽抽,冷漠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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