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歪着头,冷冷盯向雫衣。
下眼睑耷拉着,眼珠很小,暴露出大片的巩膜呈现出诡异的病黄色,乜斜着她的时候,眼底的不耐烦与冰冷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如实质压般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堕姬是我妹妹,我死也不会让她做游女!”
雫衣毫不畏惧跟妓夫太郎对视,“就算我会成为流民,就算我得像狗一样在城市里求生,彻底丧失尊严,我也不会让她去过那么可悲的日子!”
她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顿戳他心窝,“即便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我宁可自己去做游女,也决不允许她去做!哪怕我没了未来,我都会托着她离开这滩烂泥!如果什么都要她去面对,那我存在意义是什么?纯纯拖累她吗?!”
堕姬简单的大脑无法进行深刻思考。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她在生气,但不明白她在气什么,只觉得好烦。
“我妹妹不是游女,她是最美的花魁!”妓夫太郎抓挠着自己的脸,话语中戾气尽显。
“这种事你骗骗我就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雫衣哂笑,“说得再好听,本质不也是供人玩乐的女人吗?曾经你们没办法,不得不以此为生,但你们成为了鬼,拥有了力量,想过什么好日子没有?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做倚栏卖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