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长臂一点点攀上雫衣的后背,把她的身体拉低、再拉低。
直到二人呼吸交缠,鼻尖触碰到鼻尖,他才像终于回到主人怀抱的小狗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哀求一般的哼鸣,“无惨大人创造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铲除鬼杀队并不是我的首要任务,况且,你还在这里呢。”
雫衣眉头一挑。
就听他哼哼唧唧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万一你因为我的疏忽受伤了,我绝对会痛苦得死掉的!”
“你不怪我瞒着你么?”
雫衣偏过头,躲开童磨的亲吻,重新把人按回去,“我杀了你的同类,还把他们送到了鬼杀队那里,与你为敌……”
“没关系啊。”
童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雫衣,脸颊早已变得滚烫。
他非常想要触碰,却又顾忌着什么,只能用发抖的声音解释,“虽然他们是我的同事,但我更爱你,你是我心爱的妻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雫衣盯着童磨开合的唇,尖锐的獠牙若隐若现。
她没再拒绝,顺着他无声的邀请,拨开那些碍事的碎发,俯身亲上去。
其实,那并不能叫亲吻。
她只是单纯用更敏感的舌头去抚摸、去感受。
他的獠牙似乎还在生长,被舌尖裹住的时候,那种仿佛要将她刺穿的疼痛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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