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那她就会被轻而易举的撕碎,就像曾经死在他手上的信徒和猎鬼人一样,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本能叫嚣着危险,可雫衣并不想适可而止。
她依旧低垂着眉眼,反反复复地来回抚摸,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重要的人生大事。
童磨任由雫衣摆弄。
很快,他的每个颗牙都被仔仔细细抚摸过。
不管是尖利的獠牙,还是其他莹白整齐的牙齿,都染上她指腹的温度。
而她的手伸得太深,他的口水无法及时吞咽,很多顺着手指淌出来。
透明、黏腻、温热的液体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一些沿着白皙的腕骨滴下去,拉出长长的银丝,被她浑不在意抹在童磨赤裸的小腹上,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童磨唔了声。
他早已经成了鬼,本该无惧冷热,再也不会因为温度变化出现人类的身体反应。
可不知怎得,他竟然感受到了风吹过湿漉漉皮肤,泛起的丝丝凉意,肌肉都因这陌生的感觉不受控地轻颤。
这让他不由露出苦恼的表情。
明明只是感觉到了凉意,牙根深处却莫名其妙酥酥麻麻的,仿佛被摸的不是牙齿,而是牙根。
他忍不住转动舌头舔舐,可嘴巴里却没了位置,粗粝的舌面被卡在雫衣的手指缝隙之中,难以动弹,只能任由柔软的,带着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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