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瞬间汗流浃背了。
不停求爷爷告奶奶,就差给乱搞的童磨磕一个。
真的求求了!
别在这个时候把我当猗窝座整啊!
我现在好不容易才蹲到鳞泷左近次,你要是过来把人杀了,那他们岂不是又砸我手上了?
我的马的确健壮,可它驮三个人就已经是极限,再加两个……那还跑个屁啊!
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
好不容易提心吊胆地熬到天亮,哪怕童磨没出现,身体也已经被掏空,彻底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她浑浑噩噩把日轮刀还给鳞泷左近次,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赶紧回屋补觉。
头重脚轻中,雫衣听到有人问:“……你使用的呼吸法的名字叫什么?”
“月之呼吸。”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鳞泷左近次眉头紧皱。
果然是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雫衣打了个哈欠。
她现在又困又累,脑袋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一脚深一脚浅地朝房间走去,不曾想,却被鳞泷左近次伸手挡住了去路。
雫衣:“??”
雫衣痛苦:“又怎么了?”
“今天,我会带着富冈姐弟俩一起离开。”
雫衣表情更痛苦了。
要走就走呗,非要我说句祝福的话吗?
“哦,一路顺风。”雫衣忍了。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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