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心头的火噌一下烧起来!
竟然敢无视他!
真是有够瞧不起人的!
光靠她自己或许砍不掉他的脑袋,可在他的帮助下,那就不一定了吧?
想到这里,猗窝座狠狠一跺脚,毫不犹豫发动术式展开!
……
……
三人乱战不分胜负。
倒不是受限于鬼与鬼无法自相残杀,又或者没有日轮刀就砍不掉鬼的头,而是因为他们打一半就不打了。
猗窝座和童磨打得血肉横飞都无关痛痒。
可雫衣只是不小心吸了口气,就中了童磨的血鬼术。
雫衣及时捂住口鼻,止住呼吸。
可冰冷刺骨的空气还是顺着气管涌入肺泡。
那感觉仿佛大冬天掉黑龙江里,来了个铁人一日游,脆弱的口鼻黏膜不可避免严重出现冻伤,只是一瞬之间就绽开无数细微的口子,温热的血一点点涌出,顺着鼻子冒出来。
喉咙也又痛又痒。
她蹙着眉,压抑不住地闷声咳嗽起来,口腔霎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铁腥味。
猗窝座反应迅速。
立刻拖着雫衣跳出童磨的血鬼术范围。
“啊,抱歉抱歉!”
童磨像是刚刚意识到什么,双手合十道歉,“我忘记跟你说了,我的血鬼术天生克制使用呼吸法的剑士。猗窝座阁下是鬼,就算肺泡坏死了,很快也会恢复。可你就不同了,你只是个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