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们互相对视一眼。
纷纷看向童磨,想要他说点什么劝一劝,然而他却只是一味抱着孩子轻哄,完全沉浸在抚养孩子的乐趣之中,不跟任何人视线接触。
他们也不好打扰,只能熄了向他求救的念头,三三两两地小声嘀咕起来。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有人迟疑开口。
有人附和:“是啊,武田到底是武家出身,是位武士呢。他说话做事可能是过分了些,可真让他下跪的话,那未免也太羞辱人了,以后恐怕很难好好相处下去。”
“那就不相处。”雫衣寸步不让,“反正,他道完歉也是要离开的。”
“雫衣,你太极端了。”
有人不赞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应该向琴叶学习,身为女人,就应该温柔大度一点,如此才会惹人怜爱,不然,就算是神明一样温柔慈悲的教主大人,迟早也会有无法忍受你的一天。”
“是啊,反正也没造成多大伤害,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大家还是握手言和吧。”
“记恨别人,会让人生变得很辛苦哦。”
……
……
琴叶不喜欢旁人这样说教雫衣。
下意识想要反驳,雫衣才不是极端的人,她只是有点较真,随随便便给她定罪名的人才是真极端。
可又着实担心雫衣被记恨,武田看她的眼神真的太凶狠,现在就这样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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