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往他身边挪了挪,偷偷用手指捏住他衣角。
……好安心。
即便一切都是假的,即便他接下来就会把她当猗窝座整,即便这一切都他在为把鬼舞辻无惨当猗窝座整做准备,可在这一瞬,她的确感到了一丝无法言说的安心。
童磨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精准捉住雫衣冰冷黏腻的手指。
雫衣心跳瞬间乱了半拍。
她下意识缩手,却被童磨抓得更紧。
那双闪烁着虹光的七彩眼睛,也恰在此时看了过来,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她闪躲的眼底,促狭地眨了眨,羞窘红晕顿时爬满耳颊,她僵在原地,脑袋似火烧。
“无惨大人,她真的只是好心。”
童磨安抚地捏了捏雫衣的手,跪行到鬼舞辻无惨脚边,抱着他的腿求情,“……您瞧,她明明这么怕您,却还是强忍恐惧想要帮您做事,多赤诚、多可爱啊!我都感动得快哭了,难道您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梅红色竖瞳不善眯起。
他为什么要感动?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乜向童磨,为他做事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童磨眨了眨眼睛:“无惨大人,您不喜欢她吗?”
鬼舞辻无惨:“我为什么要喜欢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
“雫衣不是没用的东西啦。”
童磨仿佛看不见鬼舞辻无惨冰冷的眼神,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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