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涨红了脸站在走廊上,轻轻推搡着丈夫的背,催促他去找硝子,为破坏了医务室设施道歉。
“我们只是把床和沙发压塌了,没关系的!”五条悟摆摆手,“硝子也快三十岁啦-她肯定能理解的啦!”
“不管怎么说,住院压塌病床和沙发都不太正常啊!”凛捂着滚烫的脸颊,声音越来越小,“去道歉啦,悟……我们要负责把房间恢复原样,得把床和沙发都换成新的。”
“这要怪谁呢-都怪小凛太热情了,根本不让-小悟-睡觉——”和凛的着急不同,五条悟心情好得要命,在经历了失去的恐惧后,能如此酣畅淋漓地和凛互动一整夜,光是想想他就要笑出声。
“才,才不是!”凛发现悟是在颠倒黑白,她结结巴巴地反驳,“明明是悟…我说了好几次要睡了,你嘴上答应,动作不停……”
“欸?是什么动作呀?小悟不是很明白哦。”五条悟弯腰贴近凛粉红的脸,暧昧地耳语,“小凛,要不要帮我回忆一下?”
“悟!耳朵好痒……”
凛本想躲开丈夫坏心眼的捉弄,突然听到一声慵懒的「哟」。
“怎么还没回去?”硝子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走来,她垂着略显疲劳的眼,看向凛身后虚掩着的病房门。
“啊!”虽然刚才已经让悟收拾了床单,但是凛也完全不想让人看到断开的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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