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连忙摇头:“不不不,悟,作为成年人,作为老师,答应好的事情必须做到!而且我也想和大家一起看萤火虫……”
五条悟故作伤心地揶揄:“欸?比想和我在一起更想吗?”
“哪有……好啦好啦。”凛知道他只是在撒娇,于是微微抬头,努力够到他的嘴角亲亲,“大不了早点回去,回家就回房间,然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一言为定!”
“嗯嗯嗯。”
“是做什么都可以哦!这个划重点,等下要考的。”
“知道啦……但是要温柔一点哦。”
“没问题,我最温柔了——”
……
五条本家郊外。
羂索并不是一个莽夫,在漫长的人生中,他也会附庸风雅情趣来打发时间。
就比如现在,蛄蛹出坟墓的他仔仔细细地整理了皱皱的衣角,又小心翼翼地喷了一些淡雅到闻不到的香水,心情颇好地出门赴约。
虽然不是很重要的约会,但也足够放松心情。
这段时间他过得很是艰难,光是在甬道里爬进爬出就够让人暴躁的了!而在吸收了漏瑚后,那帮咒灵们就经常聚在一起蛐蛐他,说他害了漏瑚,说他用娃娃现身很不真诚……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在网上以买家的身份认识了一位术式为伪造的诅咒师,今日两人相约在鸟觉寺外租的禅室饮茶,观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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