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青春期的缘故,凛并感受不到学生们对悟有多少尊敬。特别是那只熊猫和禅院家的女孩,前者好像将悟当作平辈,后者莫名其妙的哼哼唧唧。
因为没有真的上过学,只在禅院私塾接触过「师生关系」的凛有些不解:为什么在场四名学生,称呼悟为老师的只有乙骨忧太?他是因为特别有礼貌才被评为特级的吗?
她坐在操场边的长凳上,托腮思考着。
“如果学生们都和小反一样可爱,那么倾囊相授也没问题。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悟在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呢?是因为我将悟当作了真正的丈夫吗?所以才会自说自话地替他生气。”
“如果在禅院私塾的时候,突然跑来一个特级咒术师来教我,让我下跪磕头拜师我也愿意啊。”
“他们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特级老师很不值钱吗?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同班同学就是特级,所以感受不到特级的可贵?!”
“给。”
“欸?惠?”凛被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她回过头,只见海胆头少年伏黑惠一脸别扭地站在身后,递给她一罐冰冰凉凉的桃子气泡水。
“惠,你也是来训练的吗?”凛往边上挪了挪,示意他也坐。
“不,我只是在给学长学姐们跑腿罢了。”伏黑惠没有坐下,他看着凛拿着冰镇的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