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如平时轻快,却也没有怒意,平静极了。
“可惜了……”凛轻轻叹气,“最便捷的解咒方法行不通了。”
“对不起嘛,小凛。”五条悟调整好了状态,那磁性浑厚的青年音又染上了常见的轻快,他甚至夹了一点嗓子,“是我做过头了。”
“不,不需要道歉。”凛并不去看五条悟,只有些慌乱地摆手,不等他回应,她便急匆匆往门口走,“蛋的链接还在,我去看看降灵蛋。”
甩下五条悟,凛慌慌张张地小跑着离开了。
五条悟并不是会放纵误会发酵的那种男人,很明显凛对他产生了一些隔阂,他需要弄清楚并解决它。
“是因为我吓得尾神婆心脏病发作吗?”
“是因为解咒无望吗?”
“是因为……我太可怕了吗?”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五条悟还是将答案锁定在了最后一个猜测上,他需要一些佐证,于是给伊地知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伊地知的反应也怪怪的,是恐惧夹杂着不得不面对的无奈。
“伊地知,我离开那个房间后发生了什么?”
伊地知虽然也被五条悟的强大所震慑,但是职业操守让他还是囫囵将话说了:“五条先生,那,那,那个诅咒师,她说如果因你而死,就要诅咒你,夫人就在她咽气之前开枪了。”
五条悟想起了之前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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