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瑞娜觉得里昂过于谨慎,可他这个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她的新身份其实一个多月前就已尘埃落定。但保险起见,直到这几天她才真正获准自由出行。
回去前,两人顺路去了一趟公园对面的咖啡馆。
她端着自己那杯紫薯椰子玛奇朵,然后又看了看里昂手中的黑咖啡。
她拿过来尝了一口。
“哇哦,”她说,“是四十多岁的味道。”
自从知道厄尔庇斯有延缓衰老的神奇作用后,她终于能在这方面开他玩笑了。
如果里昂在二十九岁时注射了厄尔庇斯,他现在估计还是二十九岁的状态。
“这东西在dso算战略物资。”里昂语气揶揄,“再过不久,你也要开始上班了。”
“千万别,”她将他的黑咖啡还给他,“别提醒我这残酷的现实。”
她以后能上班迟到吗?就算迟到,他们也没办法炒她鱿鱼。
但他们能扣她工资,这谁能忍……
等等。
她忽然抓住里昂的手臂。
“我当年的遗嘱。”
由于任务的危险性质,每次行动前,联邦特工都得确认自己的遗嘱。
那些年,她手头并不宽裕,日常开销和他均摊还要经常盯着超市打折。因为她把大部分工资都用在了投资理财上。
在那份遗嘱里,她将自己的所有股票都留给了里昂,剩下的财产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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