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几秒内将这世上绝大多数的枪械拆开重组。哪怕蒙着眼睛也可以一枪击落高速移动的目标。他知道如何在瞬息之间放倒力量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不论遇到怎样的绝境,他都有生存下来的办法。
但她说她只是想一个人待着时,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段时间,他甚至联络了远在欧洲的路易斯·瑟拉。但路易斯说她体内的普拉卡寄生虫移除得非常干净,不应该留有后遗症。
被问及她当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时,路易斯思考良久,只说她刚刚醒来时意识有些恍惚,而且显得很安静。
他受不了两人之间的那种沉默。
有时候,他简直想求她和他说说话。
——我在这。
他反复告诉她。
——我就在这。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如果你哪天愿意开口了,我永远在这。
她说她想一个人待着,但他依然固执地守着她。那段时间他像有强迫症的人一样,监督她一日三餐,按时作息。哪怕累得爬不下床也要维持最低限度的活动。
2005年春末的时候,她好像终于好了一点。
——你看起来糟透了,里昂。
她某天告诉他这句话时,他差点忘了呼吸。
两人当时在他的公寓客厅里。难得和往常一样,她躺在沙发上,他在旁边打地铺。
柔和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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