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声音微顿,玛莎缓和道,“但关于自己的某些部分,他从不和人深交。”
带朋友回家时,聊起家庭相关的话题理所当然。
他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人,他在哪里出生。他为什么会搬到这个小镇上,在这之前过着怎样的生活。
玛莎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没有人应该以那种方式亲眼目睹自己父母死亡,更何况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警察破门而入之前,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该有多么黑暗绝望。
将自己从噩梦中拉出来的手,在一片混乱中抱住自己的人——他会想要成为那样的警察,会想要成为帮助他人、像拯救当年的自己一样去拯救他人的警察,似乎理所当然。
那是让受害者停滞的时间重新转动起来,将支离破碎的世界黏合起来,让荒芜的人生重新被赋予意义的方法。
那种失去重要之人时无能为力的恐惧,他再也不想经历,也绝不想让其他人遭受相同的痛苦。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她问。
当年那个拯救里昂的警察,后来收养他、笨拙地予他爱意、将他抚养成人——那个老警察,后来怎么样了?
“放心,他是在睡梦中走的。”
因为工作压力的原因,警察普遍存在慢性心血管疾病,病发率差不多是普通人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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