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起眼帘时,她发现对面的单面玻璃原来可以调节。
作为军方的高级人员,那个站在最前方的身影过于儒雅。对方戴着眼镜,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若不是身后站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恐怕会让人以为他是哪个大学的讲座教授。
“亚当·本福德。”他的语气平和地自我介绍,“很遗憾在这种情景下与你见面。事态非常,请恕我以非常手段相待。”
“我相信无论身处何种境遇,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隔着玻璃望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沉稳深邃,“你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她笑了一声,声音嘲讽:“真慷慨,我居然有配合和不配合你们的自由。”
亚当·本福德的表情纹丝不动。
“我向你保证,其他人性命无虞。”
她一直在避免这个问题,一直试图假装自己不在意。
亚当·本福德就这么轻易地将她最想要的答案递了过来,云淡风轻地向她伸出橄榄枝。
沉默蔓延开来。审问室内的寂静如同活物,拥有脉搏和呼吸。
她不自觉蜷起手指,指尖划过椅身的金属表面:“你们想要什么?”
“很高兴我们的谈话取得了进展。”亚当·本福德还是同一副语调。他背着手站在玻璃窗前,平滑完美的面具连眉毛都没抽动一下。
“那么,让我们从头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