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几秒的停顿后,尽管面色迟疑,那两个身影还是慢慢收回手。
他们按住耳麦,侧首聆听上级指示。
得到放行的指示后,他们侧过身,给她让开道路。
虽然收到命令让她通行,他们的目光始终充满疑问。为首的人没能忍住,看向巴瑞·伯顿寻求一个答案。
“她是谁?”
“这还看不出来吗?”他叹了口气,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示意,“那是家属。”
她来到玻璃窗前。光线昏暗的病房,生命体征检测仪的声音稳定而平和。
她好像依然还在憋着气,无意识屏住呼吸。手掌按在玻璃窗上。和掌心相贴的玻璃冰凉平滑,坚硬厚实。但对她来说还不够坚实。
“手术很成功。”身后传来巴瑞·伯顿的声音。她没有转头,没有移开视线。
“里昂那小子命硬得很。这次他伤得稍微重了一点,但肯定也能和之前一样渡过难关。没过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手掌依然按在玻璃上,她微微离开观察窗。
她慢慢重复:“「和之前一样」?”
巴瑞·伯顿语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这个身材魁梧但不善言辞的男人抬手拢住颈侧,轻咳一声似是想要换个话题。
这个尝试并不成功。
他任命般地叹了口气,放下手。再次朝她看来时,表情中有什么东西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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