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她哽出声音,“他受伤了。”
但只要他还在挣扎,压着他的两个士兵就不会松开力道。
他的肺部无法扩张,膈肌的移动受阻,大脑已经达到缺氧的边缘。
但要他眼睁睁地看着雪莉被那些人带走,好像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比起无法保护他人的无力感,他好像宁愿在狠命挣扎的过程中死于窒息。
“放手!放手!他受伤了!”她尖叫起来,但无人理会。
不要。
大脑一片空白。
砰的一声,陌生的闷响传来。她突然就能动了。
压在她背上的重量消失,不远处的身影立刻掏出枪。但子弹打偏了,黑暗中火花一闪,她的脸颊多出一道血痕。背后的台灯碎裂炸开。她夺过那个士兵手中的枪,猛地将他砸倒在地,枪托一转,将旁边的人也砸到一边。
那人背脊撞到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悄无声息滑落下去。
她握着那把冲锋枪直起身。黑暗中,无数红点落在她身上,密密麻麻似昆虫的复眼。
“发现感染者。”寂静中,领头人的声音无比冷静清晰,“立刻执行肃清。”
她寒毛直竖,动物的本能在掐着她的神经尖叫。
不远处,里昂还不太能动。按理说,他应该还无法动弹。
“不。”那绝望的声音太微弱了。
他才呛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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