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看着你笑倒在我肩上,我真的有想过哦——”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悄无声息地收紧,他说出口的话却依旧轻快得近乎无害。
“干脆把雪绪酱藏起来好了。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对我笑,只抱着我,每年零点零分第一个想起的人,也永远只能是我。”
他微微歪过头,笑盈盈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听起来很糟糕吧?”
“可是雪绪酱明明也想过,要让我永远只能留在你身边,不是吗?”
他满意的看着我怔愣着的、被他说中了事实,该开口承认却又习惯性想要否认于是只好抿着嘴唇沉默不语的脸,满意的低头吻了吻我颤栗的眼睫。
“你想独占我,我也想独占你。”
“看吧,我们果然是同一类人嘛。”
他站起身,将我用浴巾整个裹起来,抱着我懒洋洋的躺在了一旁的摇摇椅上。仿佛心血来潮想要晒着什么月光浴。
我没有挣脱他的怀抱,任由他像我每天晚上抱着可达鸭入睡那样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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