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用嘴唇含住他睫毛时他收紧的手指、顺着喉结滚落的那粒的汗水、倏然颤唞的睫毛和后来他失控时那个将我吞没的吻。
而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以为他是我的九条先生。
不是六眼神子。不是五条家主。只是普普通通,高大帅气,过分天真又过分可爱的,独属于我一个人的九条先生。
“好凶哦,雪绪酱,”他若无其事地歪头看着我笑,仿佛还是九条先生的时候,一步步靠近,抓住了我想要甩开他却又甩不掉的手。
他握住我的手,握得那样紧,仿佛我是一捧流沙,而我被他捏痛了。
我越是挣扎着想要甩掉他的手,他越是握得更紧,十指相缠那样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非要和我牵手。
仿佛我们还在一起。
虽然我们还在一起。
“能不能放开我?”
我说,很直白的,这一次连平静的语气都伪装不出来地说:“现在真的不想面对你。不想看见你。不想被你碰。不想和你说话。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他没有说话,面上也没有再勾出一贯的散漫笑意,只是一言不发地低头望着我,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我每说出的一个字都微不可察地轻颤一下。
然后是沉默。似乎是漫长的沉默,但是我数着自己的心跳。我知道,只过了十几秒钟,如果每一次心跳是一秒的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