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会真的和男人从外星人聊到弗洛伊德,然后话题究竟是怎么转到研究癌细胞会不会是开启永生的第一把钥匙这件事情,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们甚至还因为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件事情差点吵了起来。
坚信人性本恶的我vs坚信人性本善的他两者谁都不愿意退让。
当然每次试图跳到他身上拿可达鸭「殴打」他的我最后都会被一个炙热又缠绵的吻制裁。
勾着舌尖吻得缠缠绵绵的我和他最后往往会以成年人不可言说的事情结尾。
鉴于等一下还要出门,在无法确信这个人会不会又拉着我乱来的情况下,我选择冷酷无情地拒绝他:“达咩。内裤就在衣帽间左边第一个柜子里——三层抽屉全·部都是我给你买的内裤。每次都忘记拿内裤,多少次了你自己说?自·己·拿!我在打电话啦。”
然后这次对着电话说抱歉换成了我:“实在是抱歉,刚才有点突发情况。那等下十一点爱马仕见,没问题吧?”
“等、等一下前辈——刚才老师是让前辈去帮他拿、拿、拿内裤吗?”
我再一次被乙骨同学的纯情而震惊。
“诶呀,住在一起就是很麻烦呢有时候。”
我叹气:“我家这位就是太会撒娇太黏人了。要么忘记拿内裤,要么忘记拿浴巾,还挑剔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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