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掉下去了啦!”有的时候我会气呼呼的这样说,或者,“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对,这个其实是更常有的事情。
他压到我的头发了。
我的头发很长,过了腰间快到臀部的长度。睡觉的时候,尤其是睡着前他黏腻腻蹭过来抱住我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他总会压到我的头发。
“那雪绪酱靠近一点嘛。”
每当我这样说着的时候,他总是会笑吟吟的把背对着他的我,像翻煎蛋一样翻面,翻成面对着他的姿势,这样流泻而下的长发背对着他就不会被压到了。
“可是你不会嫌热吗……”
我总是一边这样嘀咕着,一边放弃抵抗,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拱进他散发着热气的怀抱里。
干燥的温暖的闻起来像北海道牛乳冰淇淋一样甜腻的,他的怀抱。
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他的气息。喜欢有时接吻他不小心失控咬痛我的时候,还有失眠的夜晚我用指尖小心翼翼触摸他五官起伏和轮廓线条的每一个瞬间。
忘记了是从哪一个我失眠的晚上开始,他承担起了兴致勃勃讲书人的角色。
啊,似乎是那个晚上——
在我指挥着搬家公司将我大包小包名贵的衣服、鞋子、首饰和包包统统搬去他家的那一天晚上,我做了记忆以来最痛的梦。
也是我记忆以来,第一次从梦里哭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