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轻了呼吸,放柔了嗓音,对着玻璃窗哈了口气,然后指尖下意识在玻璃窗的白汽上画了颗心。
“什么事?”他心不在焉地问我,听那头的背景音他似乎在游戏厅,隐约还能听见夏油学长和硝子的声音。
然后心里那种莫名其妙、毫无缘由的难过越发浓郁了起来。
是迄今为止现在想起来还会奇怪的鼻酸的一种心情。
是那种觉得离他好远好远,就算此刻电话那头的人是他,是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那样的距离,却依旧遥不可及的心情。
如果我也是他的同窗就好了。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强大到像夏油学长那样足以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似乎「变强」这样的想法是从那一刻开始就在我的心底扎了根。
为了不再卑微的可怜的仰望那个人,为了追上那个人的背影,为了站在那个人的身边这样一种心情。
幸好我早就习惯了收敛所有的情绪,习惯了把内心的波涛汹涌和乱七八糟的心情都很好地用一个笑,或是用理智平静的话语遮掩的彻底。
“也许有点冒昧了,但是我想问问学长明天早上有没有空?镰仓的七里滨新开了一家叫bills的松饼店,想问问学长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打卡?”
我尽可能用着若无其事的语气问着他,还不忘记解释一下,不让他误会:“因为灰原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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