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可以一边抱着我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打滚,一边带着笑循循善诱地诘问我那过于残酷的过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面对他我总是时常词穷。毕竟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他这样一个例外,捉摸不透的矛盾体,让我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近在咫尺时却会害怕自己会被他带来的漩涡彻底地吞噬,于是又下意识的想要远离。
迫不得已,我把平日里对外性格温和的乙骨君拿出来当借口:“我的后辈是一个超级厉害但是很凶的人,”我在心里默默向乙骨同学道歉:“他最讨厌工作的时候有外人跟着了,哪怕是送到门口都不可以。等下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将重担转移了一半到乙骨君身上的我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笑到直不起腰的悟君,抓紧时间赶紧给他发短信。
【那个,乙骨同学,我的这位朋友想要送我去「上班」,等下拒绝他的重任就拜托你了。我跟他说你不好相处,超厉害也超凶,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个朋友好像听不懂任何委婉拒绝……要完全彻底地强硬起来也许才可以。】
乙骨同学几乎是秒回。
【...(擦汗苦笑.jpg)我会努力拒绝的,前辈。】
看起来乙骨同学自从仙台一穿四后,吃过最一言难尽的苦就是今天我带给他的苦了。
“我这个后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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