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像是终于笑了一下,指腹却仍旧压着我的指节,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现在倒是知道叫哥哥了。不会挣开吗?不是自诩很叛逆?怎么这种时候反而这么乖。诶——雪绪酱,所以换成别人也可以?”
他仿佛晏然自若的样子晃了晃我们紧密相缠的手,骤不及防地低下头凑近,勾了一抹凉薄笑意的嘴唇亲吻般轻贴着我的嘴角,字字清晰。
“只要像这样牵住你的手,就能把你带去酒店、带回家,再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是这样吗?”
我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失控。
虽然他的语调从始至终都没有蕴藏一丝怒意,依旧是轻飘飘的裹挟着薄雾般的笑意。甚至连他嗓音的分贝都没有扬高过一分。而他另一只没有牵着的我的手堪称温柔地捋过我散落的一缕发到耳后,唇瓣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像一个亲昵的吻。
可是我就是知道他在用他的方式失控。
他的确是生气了。因为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你想要听我给出一个怎样的答案。因为除了你以外,也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男人会这样对我。所以,至少现在,只有你,没有别人。”
我觉得这句话已经给出了我所有的诚意和让步,骄傲如我。甚至在这一刻承认了他的唯一性,可我万万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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