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后入夏了以后才好了很多。尤其是这两个星期。
“我现在不在东京。还在镰仓回去的路上。其他人呢?忧太呢?还有真希?哦对了,日车君也——”
“他们一个在九州祓除准特级咒灵、一个在福冈处理一个群体诅咒事件、还有一个,现在应该还在小樽回东京的路上。”
好好好,还来不及为我不会再见面的一夜情哀悼,就要敢去做牛马了。
直到任务结束,风尘仆仆的我上了辅助监督的车,想掏出钱包让我的辅助监督顺带去旁边帮我买一瓶獭祭45——
我把小小的手提包翻遍了,也没找到我上个季度刚买的香奶奶卡包。
然后我想起来了。
当时补口红的时候顺手把卡包掏出来了。因为卡包反面被我装了一面小镜子。
再然后……
我的辅助监督从驾驶位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我说大小姐,找个钱包要这么久?”
我深呼吸,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我的钱包,好像不在我这里。”
“我们可能,咳,要跑一趟镰仓……”
在我重新回到bills后,没有等到我的钱包,倒是等到了前台的服务员递给我一张昨天晚上在酒吧里收到过的一模一样的纸条。
这一次,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打开了这张就算不署名也知道是谁写的字条——
【是不是忘记了什么^_^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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