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好好陪她吧。”安室透垂下眼帘,“虽然作为上司,我很看不下去你现在的样子,不过今天顺利结案,我可以宽容一点。”
随后,他走了两步,停在了风见的身边。
“不过……”
他睁开眼,目光看着眼前医院又长又直的走道尽头,那几个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他们离这里很远,现在还比较适合说话。
“你和她说到了多少?我是说,关于‘降谷零’的事。”
说完,安室透抹了抹自己的唇。
明明是最熟悉不过的姓名,不经常叫出口了之后,读起来竟然已经有了生疏感。
“没有。”风见立刻回答道,“从来没有说过。”
听到了这句话的安室透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瞥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下属,一时没有说话。
难道降谷先生觉得他是这种会把秘密宣之于口的人吗?
“从来没有说过,我发誓。”
风见的语气加重了一些,但声音还是轻轻的,毕竟这不是能广而告之的事情。
“嗯。”
安室透点了点头。
嘴巴严是能够成为公安最基本的素质,或许他的推测真的只是想多了。
她只是一个履历干净,看起来也很单纯的小学老师。他对她做过背景调查、跟踪过、接触过,虽然有一些不自然之处,却也不至于是什么可疑分子。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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