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女儿和宠物这一顿玩闹,一路上沉郁的气氛才消退了几分。克拉克紧抿的嘴角终于多了一丝笑意。布鲁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们得回程了。跟在后面的布鲁斯悄悄伸手,牵住了与他同行至白首的伴侣。
他的手足麻软,心跳缓慢,呼吸如同艰难拉动的老风箱,沉重的气息形成了厚厚的白雾。疲倦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旧患加倍地反复折磨他,再多的睡眠和药物也不能让他恢复。他走得很慢、很累,过去的他受过无数重伤,无数次徘徊生死边缘。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就在他面前。
每一步都想停下来,躺下来,从此解脱这具皮囊带来的折磨;与此同时,他脑子却是久违的清醒,还是想坚持多一步,再陪他的克拉克、他的女儿多走一程。
克拉克轻轻回握他的手,挨着他的肩膀默默承担了他大部分的体重。
玛莎跟着小氪跑在前头,黑发束成的双马尾跃动着。一晃,又一晃。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了。
距离孤独城堡大约还有一天的路程,布鲁斯突然发起了高烧,玛莎惊慌地告诉克拉克时,布鲁斯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多个器官衰弱,心跳弱得几乎听不见。达米安给他们准备的抗生素和特效药很充足,布鲁斯吃下去却不见好转。
就好像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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