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他自己得出这个不可思议的结论时,心情还是格外沉重的。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千野曾经和他分享的游戏内容,尤其是那次出差的抓包,依稀记得千野解释过自己是被黑化刀剑控制导致连传送键都无法使用,可那时他只觉得是这家伙在找借口,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要是他能早早意识到千野的游戏不对劲,说不定今天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千野在游戏里受了多少委屈……!
心中才升起这样悲观的念头,紧接着,朋友就看见千野开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看起来半点没有被戳到痛楚的难过,只有羞耻心大爆发的慌乱。
朋友:……
那这样看来,千野在那个世界或许过得还可以?
呃,倒不如说这个反应都让他担心起那个世界的刀剑和审神者了……不会被玩家神力创飞吧?
看着千野坐直后红扑扑的脸颊和蓬松乱炸的头发,朋友的心情也莫名轻松了一点,耐心地伸出手帮忙理了理头发,随后才微微正色,认真开口:
“千野,现在从头跟我说说你在游戏里的经历吧。”
“对,每一件你还记得的事,都说出来,我们一起来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况。”
……
这对于千野来说,属实是一项大工程。
本身他在过大多数剧情时就不是很认真,记忆力全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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