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依旧慢了半拍。
这振打刀实在说不出违心安慰的话,当看见那副符文后,他的表情就直接定格在了掺杂着悲伤的愤怒上,垂落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如果不是身旁的同伴时不时隐晦地提醒阻拦,他立刻就要在审神者面前跪下,请求审神者允许他杀死那名罪无可恕的阴阳师。
现在还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已经是他凭借仅剩的理智不断努力的结果。
但这样特殊的表现,还是被玩家留意到了。
“长谷部怎么了?不舒服吗?”
在一众和颜悦色,态度温柔得甚至让人有点毛毛的刀剑中,浑身萦绕着低气压的压切长谷部显眼得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千野迷茫地发射了几个灵力球试图安慰,结果是打刀开始冷脸飘花。
诶?突然就这样了?
刚才也没发生什么事吧?
目光移向正在被巴形薙刀收入怀中的符文,千野灵光一闪——
难道,是他画出来的东西让长谷部联想到了身上的血契吗?所以才会突然这么不开心?
哦哦,那刚才其他刀剑的反应就很合理了!
原来是在担心同伴触发心理阴影啊……
虽然觉得这一连串发展很可能是剧情设计,不管他画成什么样都会触发,但千野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一点心虚,于是主动走近,努力安慰打刀。
突然被眷顾的压切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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