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面前的薙刀摇了摇头,轻声说:“不,他们来自不同的本丸,在有关于您的事情上起了分歧。”
千野有点懵:“可我自己还没说什么呢!”
巴形薙刀笑了:“是,他们竟然忽视您的意思,真的非常过分,所以,如果您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和我说,我会尽力满足。”
这振薙刀当然知道,正是因为面前的审神者足够年幼,先前展露出来的性格也非常柔软,才会被认为是没有判断决策能力的孩子,被忧心忡忡的刀剑和心怀不轨的刀剑来回争抢。
当然,他不会这样说出来。
那些刀剑忽视主人的意愿,本就是他们的错,因此被主人厌烦也是应得的。
巴形薙刀半跪下身,以一种平视甚至是略微仰视的视角,专注地凝视着面前的审神者,等待对方的回答——
“唔……其实我很好奇,大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都聚在这里了。”
哦,意料之外的回答。
但意外直切问题根源,真是了不起啊。
“是,关于这点,我其实有所听闻。”
巴形薙刀脸色不改,飞快把自己先前两种立场的腹稿全部踢走,转而回忆起这几日的所见所闻,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座破庙里的所有刀剑来历尽数告知面前的审神者。
这些刀剑大都是被无故抛弃的。
在同一个夜晚,本以为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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