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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短刀离开没多久,在另一个方向的入口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批人。
——正是方才和膝丸短暂争吵,仿佛决裂般转身离开的几名付丧神。
此时此刻,他们注视着短刀的背影,神情稍显复杂:
“……差不多骗过去了吧?”
“嗯,至少看上去是没有发现。”
“两位殿下就这样被带走了吗?真让人担心啊……”
“放心,有了方才那一出戏,应该能让那位大人放下戒备的。”
没错,刚才在竹亭里的一切,其实都是众人刻意演给短刀的一出戏。
屡次和审神者的交锋中处于下风,受够了只能被动回应的他们,在那晚的醉酒之后,触底反弹,想出了卧底的方法。
而这一招,正是髭切想出来的。
酒醒后,他得知自己在醉酒后短暂失去了身体掌控权,被踢出来的膝丸看着一屋子无法交流的醉鬼很慌张,甚至说出了“怎么办难道要去找审神者求助”这样的话,感到好笑和无奈的同时,髭切也不由得思考起来——
是啊,为什么不这样试试呢?
既然加州清光能将挚友送进那个本丸,没道理不能再有第二振刀进去。他们如今的被动和无力,不都是因为对那个本丸所知甚少吗?如果有神志清醒的付丧神能够混进去,亲眼见到那名审神者……
风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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