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太子害怕他亲爹复辟翻盘,非得把老登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必须亲自捏在掌心,绝不给李三郎任何作妖的机会。李三郎往日先例,血迹斑斑,太子创巨痛深,引以为戒,在监视亲爹上表现得过激一点,其实大家都可以理解;但到现在为止,上上下下,却都不能不承认,皇太子在他亲爹上消耗的精力,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
因为忠爱之心,无日稍减,杜甫转述太子举止,多少还是有些遮掩;但杨易依旧迅速总结了出来——
“皇太子一天花六个时辰谒见皇帝,还不许旁人陪同?”
“是,是……”
“哇。”杨易感慨:“这算什么呢?朝政上的事情你们去办,我的事多,我要把精力花在孝敬亲爹上?”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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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这么个小小插曲,但平心而论,除去少数尴尬之外,这几年的朝政走向还是很不错的。没有了李三郎为大家遮风挡雨,大家战战兢兢,走出庇护,惊讶发现,外面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风雨——皇帝倒了,宫中奢侈的开支停了,国库大为宽裕,于是税收可以稍减,征发可以止息;中央财政缓和,于是可以腾出手来料理地方,拆解过于跋扈的边镇,安抚躁动不安的士卒,重新恢复长安的权威。而这么一步一步做下来,做到了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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