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成,来自于宫中及宗藩的结余。”
飞玄真君挨了一顿皮带后幡然醒悟,到现在还缩在宫里与文书艰苦搏斗,享受衡水生活;各路宗藩被吊打一通,如今尚在发抖;于是过往一切修道及享乐的开支当然就省了下来。屈指每年算上一算,居然也有数百万两的钱,是不小的收入。
“其余开支,大概就来自于税务的整顿,以及沿海贸易的清理——基本如此。”
显然,如果说前两项开支还只是创造蛋糕,与大多数人已有之利益无涉;那么最后一项,才是令人切齿痛恨,万万不能接受的恶行!
要知道,因为带明朝廷那声名远扬,积久成习,骇人听闻之财政系统,在大多数情况下,官方在税务上的存在感都接近于方便面里的牛肉干,你真不能说人家没有,但大概只是如有。而长此以往,因袭成风,上上下下,对于此“如有”的状态,也真已经是习以为常,理所应该;以至于张居正着手整顿朝政以来,只是稍稍清理土地、检查账簿,按照一个正常政权正常的思维关心了一下经济的运转;上上下下习以为常的诸位,就要向他疯狂哈气!
当然,考虑到新军腰杆子太硬,现在对新政的攻击,基本改为线上举行。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忽略大家的愤怒,甚至这个愤怒还相当之有理,有理到哪怕仙人当前,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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