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可就不同了,今天熬到子时之后。一切人等众目睽睽,亲眼看着那个“九”字在星光火焰之下,跳跃闪烁、逐渐暗淡,然后一个崭新的、荧光闪烁、五彩滨纷的“八”字,又从漫天野草中缓缓升出,耀耀夺目、纤毫毕现。
“喔,喔!”匈奴人齐声欢呼:“八!八!八!”
大家又开始唱歌,祝颂天意所赐福的“八”——你别说,匈奴人文化水平不咋地,艺术水平却真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天真激情,不事雕琢,信口唱来,雄浑高亢,竟然也有一番天然野性、打动人心的饱满生命力;辽阔草原,四面空寂,浩荡歌声,遥遥传来,连盘坐在远处黑暗中眺望的杨易,都不由心生感慨:
“宗教果然是艺术的温床。”杨易啧啧赞叹:“这种原始、粗粝、充满激情的歌声,大概也只有此时的匈奴人,才能写得出来了——等到数日之后,他们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情绪,可以唱出这样好的歌谣了——天然之声,乃成绝响,悲夫!”
任由杨易侃侃而谈,d指导并未说话。如果在往常,d指导是一定要稳稳接住,亲切告诉杨易,匈奴人之所以丧此天然之声,大半都是拜杨先生所赐,所以杨易再此阴阳怪气,道德上是很不合适的——不过,拉满了算力后d指导可聪明太多了,尤其是前几次反复被威胁退钱,更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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