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接挑衅单于,这是否也……
没有人再说话了。当今单于毕竟是十几年的单于,虽然龙城大战河套大战与霍去病直接交战以来屁滚尿流,威望大有动摇;但与卫霍交战,败败败败本也是兵家常事,当今单于除了残忍刻薄、阴狠恶毒、算计老辣、打仗稀烂,送死你去,好处我来,等种种数十上百项小小缺点以外,其他其实也都还算好。至少权力可称稳固,手腕也堪称老辣,随意非议这样手握大权的人物,哪怕以匈奴人之粗豪,心中也不是没有嘀咕的。
不过,亲信也不打算一次成什么事;他只是以“大家都懂,我就不细说了”的高深表情,左右回望了一圈,随后跳上马去,招呼众人。大家沉默不语,逶迤着去了。
接下来几天,匈奴人又断断续续听到了几次天音。每次都是卡在关键时刻断掉。迄今为止,他们只知道为了剿灭“卫霍”,天意爷要传什么“神通”,但神通要怎么练,依然是属于断更阶段。匈奴人没有经历过追更的训练,一面是跃跃欲试、心痒难耐;一面也确实有些急躁,耐心几乎已经耗尽。所以来回折腾几次之后,匈奴高层又开了一次会议,商量应该怎么样处理后续。
相较于第一次会议的一边倒,这次会议的气氛就要微妙得多了。单于早做了准备,派出右军大臣提交了匈奴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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