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的审判,双重的标准,破碎的家;呜呼,我们皇帝怎能不怒骂!
“我会记录下这个意见的。”杨易道:“但恕我直言,这种狡辩恐怕意义不大。”
“你——”
“过去当然有不少妄称天心,神神鬼鬼的君主。”赶在皇帝再次狂喷之前,杨易迅速道:“但以实际而论,他们的身份、地位、权势,统辖之疆域,恐怕都绝不能与现在相比。也正因如此,破坏总是相对可控,持续时间也不能太长——毕竟大争之世,战乱频仍,要是神神鬼鬼得太过分,屁股是真要飞到天上去的,局面总归好办;但现在的情形,毕竟完全不同。这也是匈奴神明力主介入,最大的底气所在。”
“什么——”
皇帝陛下张了张嘴,又不觉闭上了。显然,匈奴神的说辞简直是居心叵测、阴险狠毒、不可容忍;但在内心深处,不可言说的潜意识底层,皇帝陛下却忍不住有那么一点极为微妙的体验……“现在完全不同”——什么叫“现在完全不同”?不就是他拥有的力量地位,已经超出了过去一切君主的总和,乃至于可以惊动天庭,令匈奴的毛神都惶恐不安了吗?
敌人的怨毒比敌人的赞扬更为甘美;匈奴毛神越反对朕,越说明朕做对了!
当然,皇帝还没有疯到公然承认“自己就干了你能怎么滴吧”的地步,他停顿片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