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了个说辞。”陛下很得意:“朕告诉他,朕打算在大汉进一步推广仙法;这是既定流程,他决不能反对——他也赞同了。”
“是的,可是……”
“然后,朕告诉他朕会在河套推广仙法——河套是大汉的领土,在大汉推广当然就得在河套推广,他当然也是不能拒绝的。他确实也赞同了。这叫什么?喔,用仙法的话讲,叫‘逻辑’,仙人也不能不不讲逻辑!”
大将军张了张嘴——这确实非常有条理、非常符合逻辑,完全不可挑剔,唯一的问题是。河套这个地方吧,进入大汉的实际控制,可能也就只有那么区区几年;换言之,这里的局势,可能,嗯——
“朕又告诉他,河套最近不太平静;如果在河套推广仙法,很可能会遭遇匈奴人的骚扰——那该怎么办呢?”
“嗯——”
“为了保卫仙法,有时候不能不动用一点暴力,对不对?”皇帝轻声道:“所以,我问他,如果在某个假设的时刻,有一支假设的匈奴骑兵,攻击了假设的传授仙法的队伍,他会怎么应对?”
大将军木了片刻,终于低声道:
“那杨先生说……”
“他说他不想回答,但真理之花,有时候确实需要野蛮的血来浇灌——他对此很痛苦,但是确实没有办法。”
大将军张了张嘴,随后无力闭上了。而作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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