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这飞玄牌不过就是大路货泡了个黄连水?甚至这黄连水还是拿药铺淘汰的滞销货熬的?”说书人连连摇头,露出微笑:“叔大,叔大,你实在是太不明白人的情绪了——关键不在于材料,不在于工序,明白吗?关键在于安慰剂。只要人相信自己得到了治疗,他的病情就真的会表现出好转;同样,这个‘治疗’越为复杂、艰难、代价巨大,那么这种相信就会更加坚固,效果也就会绝佳。”
“所以——”
“对于贵人来说,真正有用的不是药物本身。”说书人心平气和:“真正有用的是牌子,还有售价,明白吧?一个叫做飞玄的牌子,要大费周章才能搞到手里,还要用那么复杂的流程,那么琐屑的器械来服用——它怎么可能不是好药呢?”
医治的过程越为复杂,人就越容易坚信自己得到了妥善的治疗,所以,手术的安慰剂效应远大于注射,注射的安慰剂效应远大于服药;而服药中,一种极其昂贵、极其稀少、极其麻烦的药物,效应当然又要远远强于其他!
张叔大说不出话来了,事实上,他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说书人,喃喃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话:
“……这个,难道——”
“所以,我把价格定这么高,都是为了那些豪商们好啊。”说书人语重心长道:“要是价格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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