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又有什么用处,可以让高皇帝高抬一点贵手的?
……喔当然,这一个疑问虽然一杆打翻,横扫无余,但现在能够影响的,其实也只有一人而已。在场的袁炜袁侍郎是不用说了,还堵着嘴巴在原地哼唧,基本属于路边一条,无人在意;次辅张治虽然低头不语,但心中却并不是多么紧张——众所周知,他入阁之后就被首辅严阁老明暗排挤,被架得两脚离地,基本就是内阁里的摆设;这样的摆设固然绝无实权,但也同样不承担什么责任;就算高皇帝发火下来,他大不了磕一个头,请罪告老,回家享受退休生活,岂不美哉?
唉,这么一看,严阁老虽然本意是坏的,但现在却执行得很好呀!
总之,张治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美好之退休生活,琢磨自家花园的装潢了,剩下的自是坚决闭嘴,一言不发;而眼下呢?眼下就只有严阁老汗流浃背,手脚发冷,独自一人承受高皇帝的压力了!
如此抖颤片刻,严阁老终于挣扎着膝行上前,同样匍匐了下去:
“徐尚书刚刚的建言,老臣句句赞同,心有戚戚焉。”
“喔?”
“徐尚书说,国之大计,首在用人;若无恰当人选,则一切举措,均无从谈起。徐尚书举荐良才,正是为此思虑。”严阁老叩首道:“只是,只是多年以来,朝中软熟颓靡,大臣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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